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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竞人的2017——我们终于冲出黑夜

时间:2018-01-28    点击: 次    来源:网络    作者:佚名 - 小 + 大

电竞人的2017——我们终于冲出黑夜

2017-12-11 00:51    来源:南方人物周刊

今年英雄联盟S7赛事上,为RNG战队加油助威的粉丝

游戏能进奥运会?这天方夜谭极可能在2024巴黎奥运会上成为现实。今年10月28日,国际奥委会官方宣布,同意将电子竞技视为一项体育运动,并着手将电竞纳入奥运比赛项目。

这背后,是中国最早一代电竞人近20年的梦想。我们找来电竞的幕前幕后人,包括KPL联盟主席张易加、超竞互娱总裁吴历华、CAEL联盟赛事总监陈霄鹏、王者荣耀选手老帅以及英雄联盟RNG战队,听他们谈谈自己与中国电竞的2017。

2016年12月9日,腾讯电竞宣告成立。

“巨头正式进场”“电竞蛋糕量级放大”,回看一年前的新闻报道,对于腾讯电竞品牌成立的发布,媒体遣词造句的口吻里,无不带着某种直面巨兽的讶然。近乎夸张的遣词造句下,却是真实的野心。五年规划,从人才培养到赛事升级、联盟成立、全产业链打造,完整的电竞生态版图,庞大的电竞帝国,正在以惊人的速度矗立起来。

下面的这一系列故事,从此开始。

不攻自破的“伪命题”

◇◆◇

山呼海啸般的呐喊袭来时,张易加站在人群中间。那是今年7月8日,上海东方体育中心,第二届王者荣耀官方职业赛事——2017KPL春季赛总决赛的现场。

作为KPL联盟主席、腾讯互娱移动电竞业务部总监,也是KPL联盟的主要建设者和赛事组织者,张易加的感受和旁人有几分不同,像一手带大的孩子登上舞台、接受万人欢呼似的,骄傲、心酸、感动,五味杂陈。这些热情的呐喊对他来说是某种确证:原来我的事业能真实地打动人心、承载这么多人的情感与梦想。

他还记得一年前KPL赛事从无到有时的艰难。当时他一家家找电竞俱乐部聊参赛意向,但老牌俱乐部都不感兴趣,找行业合作伙伴,对方的怀疑和观望也占了上风。“手游能火多久?”“用手机玩电竞游戏,能做成大规模的竞技观赏性赛事吗?”最开始,几乎所有人都在质疑。

情势所迫,首届KPL的参赛队伍中不见老牌电竞俱乐部身影,基本是靠自然筛选淘汰机制决出了参赛队伍,以民间战队或规模名气不大的俱乐部为主。但这一年来,所有质疑都不攻自破,事实和数据证明了一切:去年,常规赛场地在一个不到100人的小演播厅,总决赛是约容纳1300人的世博某场馆;今年KPL春季赛,常规赛场地约200到300人,后来又升级到400到500人的场馆,总决赛更是在上海东方体育中心举行,全场1万3千余张门票,开票10小时后基本售罄。

成倍暴增的观众,带来的是赛事本身规格的极速升级。张易加不得不保证自己时刻走在快车道上,对KPL的赛事安排与技术都做出快速反应和调整。从2017年KPL秋季赛开始,他有意识地尝试对KPL赛事的转播信号进行结构化的拆分与搭建。他分析观众群的构成,发现既有被专业游戏战术吸引的用户,也有娱乐向、粉丝向的用户,于是以此为基础把转播信号分为公共信号与官方频道两种,方便其他平台根据自身用户的兴趣搭建各具特色的转播间,将赛事进行二次包装。

腾讯互娱移动电竞业务部总监、KPL联盟主席 张易加

同时快速推进的还有KPL线下赛事的地域化。在张易加及其团队的规划中,明年KPL春季赛,原驻扎上海的12支队伍将有6支“迁出”上海,落户新主场成都,运作主客场赛制,率先尝试王者荣耀职业联赛的“双城记”。双城主客场运作成熟后,第二步、第三步会是地区赛、覆盖全国,让各地观众都能轻松实现线下观战。

赛事举办经验的累积、相关直播转播技术的成熟、线下赛事的地域化,影响的不仅仅是KPL这单个赛事。在腾讯电竞的整体框架下,受益的甚至不仅是腾讯旗下的游戏赛事,也有战略合作方的赛事,比如陈霄鹏所在的中国体育电子竞技联盟(CAEL联盟)举办的首届中国足球电竞联赛(CEFL)。

电竞与传统体育的碰撞与融合

◇◆◇

时间来到2017年6月16日的上海。这对中国体育电子竞技联盟(简称CAEL联盟)赛事部总监陈霄鹏也是重要的一天,这天下午,就在腾讯电竞“与时·聚竞”年度品牌发布会上,腾讯互娱与中国体育电子竞技联盟正式宣布了合作与赛事的开启。一切都在照计划行进,仅两个月后,首届中国足球电竞联赛(简称CEFL)正式“开球”——只不过这一次,赛场从现实体育馆的绿茵草地变成了电脑屏幕的FIFA ONLINE界面,在绿茵场上肆意带球奔跑的足球运动员变成了屏幕上的虚拟人像。2017,也因此变得有了标志性意义,它被称为中国的“足球电竞元年”。

传统足球俱乐部参加电竞赛事早已不是新鲜事,从法甲到西甲,欧洲劲旅们早已将触角伸及到电子竞技领域,而随着中国足球市场的越发扩大,中国足球俱乐部也加入此行列,开始了“体育+电竞”的试水。

中国体育电子竞技联盟(CAEL)赛事部总监 陈霄鹏

为了将第一届足球电竞赛事从无到有地组织起来,陈霄鹏大部分时间都用在了与各方的沟通上。经过长达一年的国外调研,结合国内情况,陈霄鹏及其团队创造性地提出赛事选手由“职业球员+职业电竞选手+球迷”三部分共同组成。一边是各大中国足球俱乐部,另一边是与电竞赛事相关的各种合作方,再加上全国各地的俱乐部球迷的组织筛选工作,各城市落地的选拔赛也必不可少,随之而来便是地域跨度广、繁重的选拔赛落地工作。在体育和电竞之间架起桥梁,这是中国体育电子竞技联盟成立的初心,但也正因如此,组织首届CEFL赛事的工作变得极富挑战。

正在此时,深度布局电竞行业的品牌平台腾讯电竞诞生了。陈霄鹏由衷感慨,在整合电竞行业资源层面,腾讯电竞实在功不可没。从中国体育电子竞技联盟的成立,到江苏苏宁易购、广州富力、山东鲁能、上海上港球迷、重庆力帆等近十支中超足球俱乐部对首届CEFL赛事的加盟角逐,这背后都有腾讯电竞的品牌影响力作为强大背书。

刚刚过去的11月下旬,陈霄鹏结束了济南FIFA ONLINE城市赛的组织工作。联赛的落地执行是陈霄鹏不能不说的一环,在今年夏天的CEFL选拔赛中,联盟将赛事落地到了济南、郑州、延边和贵州四座城市,当时主要是由联盟来协助各个地方足球俱乐部,整合当地资源组织线下赛事,工作量大且繁琐。但在济南,由于与腾讯电竞本身TGA城市赛的体系有效结合,FIFA ONLINE济南城市赛得以获得腾讯电竞的现场支持——从线下的物料,到线上企鹅直播、大鲁网等当地媒体传播资源的提供与调度——济南FIFA ONLINE城市赛的组织也因此推进顺畅许多。

与选拔赛相比,颇受瞩目的CEFL正赛则对赛事的落地及影响力传播提出了更高的要求。事关赛事品牌的建立,腾讯电竞整合自身资源,为合作伙伴们牵线搭桥,由其“老搭档”电竞运营商VSPN执行CEFL赛事。腾讯电竞带来的老搭档让陈霄鹏喜出意外:VSPN曾承办过“王者荣耀”赛事,更操作过FIFA Online 3职业联赛,在“体育+电竞”的赛事运营方面具有丰富的经验,尤其是合作方提供的转播和直播技术,让他一口气说了好几个“非常”:“非常专业、非常灵活、非常高超。”

今年9月24日,随着江苏苏宁足球电竞战队在点球大战中一举获胜,首届中国足球电竞联赛终于落幕。如今两个月过去,陈霄鹏仍然难掩兴奋:“线上观众总量大约有1200多万人次,这个(数字)对于SPG(运动竞技模拟类电竞游戏)赛事来说是一个非常大的突破!”

随着电子竞技在国内逐渐打开市场,各方开始观望电子竞技的商业效应。陈霄鹏直言,通过直播版权售卖与品牌赞助两种主要渠道,首届CEFL赛事收支状况十分健康。在腾讯电竞的品牌背书下,此次CEFL赛事获得了联想的冠名赞助,直播版权分别售卖给龙珠直播、熊猫TV、企鹅直播和专注垂直于球迷群体的懂球帝APP四个平台,而仅懂球帝的直播观看人次就已超过300万人,潜力可观。在线下方面,即便本赛季只安排上海为唯一比赛场地,仍然有1.5万到2万人次的观众亲赴现场,为自己喜爱的球队督战助威。

从素人到明星的喜怒哀乐

◇◆◇

游戏玩家的热情超乎预期,随之而来的是,是对电竞职业化水准要求的提高。

如今,陈霄鹏和他的同事们正联合腾讯电竞的城市赛训练营项目,在全国50个城市中寻找最优秀的电竞人才。腾讯电竞筛选出50名城市赛冠军,中国体育电子竞技联盟联盟则提供金牌游戏讲师、俱乐部足球讲师,对他们进行全方位的培训,以期球迷能够成功代表俱乐部出战。电竞人才的培养迫在眉睫,这也是他们达成的共识。

对人才问题,张易加也不似去年那般发愁了。他自己也是玩家、看比赛,最直观的感受就是,今年的KPL比赛观赏性明显提升了。张易加把原因归结为战队逐渐势均力敌,而这背后,不仅是老牌俱乐部的欣然加入,比如今年KPL秋季赛迎来的英雄联盟老牌战队RNG,更是各电竞战队整体职业化水平的提升。这与腾讯电竞环环相扣的人才培养计划支撑息息相关——训练营制度、工资帽、转会制度……

英雄联盟老牌战队RNG在做赛前准备

KPL训练营是今年7月成立的,“类似NBA选秀”,张易加解释。KPL一年两度,分别在春秋两季举行,而两个赛季之间的空档期,腾讯电竞组织了一个月王者荣耀的集训,筛选有潜力的新人,进行系统培训与测评。虽然才举办过第一届,但转化率超出张易加的预期:50%的新人顺利被俱乐部签约,头部选手表现亮眼,很快打入签约战队主力阵营,迅速吸粉。

被称为“国服第一中单”的“AG超玩会”老帅,也是腾讯电竞人才培养计划的受益者。若放在2015年,还在做房产经纪的张宇辰绝对不会想到,一年后,自己会是在王者荣耀职业联赛上令对手胆寒的“老帅”。

彼时,年龄尚小、独自在异乡打拼的老帅过得并不容易。每天早出晚归,伴随着一整天的电话,大部分是并不友好的态度和冷冰冰的拒绝,业余时间玩游戏成为他打发时光的选择。2015年10月,《王者荣耀》上线,12月,老帅成为这款后来的国民手游较早的一批用户,也在排位赛里成为最早上王者段位的一批人。后来,老帅开始做《王者荣耀》游戏直播,他总能满足观众的各种要求,使用各种冷门的英雄排位,其英雄海开始初见端倪。后来,组战队、连续参加KPL比赛拿下两届亚军,微博粉丝涨到47万,这一切都发生在短短的一两年内。

王者荣耀战队“AG超玩会”明星选手 老帅

电竞选手训练,在不太了解的人看来是特别幸福的事情——每天打游戏。但老帅的真实生活是,“每天花12个小时训练,除了吃饭睡觉就是打王者荣耀”。英雄海对应的也是苦功夫,老帅会把所有英雄了解一遍,都打到“蓝色”。“蓝色”是《王者荣耀》里对英雄的熟练度标识中的一种,大约需要25场以上。按每局平均20分钟推算,游戏全部71个英雄,至少需要592个小时来完成这些操作。而这也仅仅是老帅付出中的冰山一角,平时对于同一个动作的反复练习,和对比赛节奏每一个时间节点、甚至不同级别英雄对每个野怪血量伤害的肌肉记忆,是应对赛场上瞬息万变战况的基本功。

1994年的老帅今年已是23岁的“老选手”了。电竞圈内有个公认的说法是,25岁前是电竞职业选手的黄金年龄,在曾经PC游戏《魔兽争霸》和《星际争霸》的黄金年代,APM(每分钟操作数)是衡量一个人是否能成为职业选手的重要标准,而手速和反应,会随着年龄的增大而变慢。

但对于电竞黄金年龄的说法,老帅并不完全赞同:“这是不太了解电竞项目的说法。现在的职业俱乐部赛训已经很专业了,科学的训练方法会大大保障选手的状态。”腾讯电竞成立一年来,对电竞人才的关注和培养,大大提高了手游电竞选手的水平和地位。逐渐完善的培养机制和KPL赛事的完善,让老帅感觉,自己是“幸运的那一批人”,“站在了风口上”。

类似老帅、猫神之类的明星选手,张易加对他们的感情是“像看自己的孩子一样,希望他们茁壮成长,影响更多人”。无论是他们所签约的俱乐部,还是KPL联盟,对于明星电竞选手,大量资源从来是不吝投入的,甚至也有量身定制的培养方案,既包括职业电竞能力,也细致到营养如何调整、如何优化外形。

从默默无闻到粉丝数以万计的电竞明星,电竞职业选手命运的改变,也真实影响着舆论的变化。“特别有意思的是,”张易加语气突然生动,“我父母,十几年前对游戏也是最传统的观念,觉得整天打游戏就是不好好学习、不务正业,但我在腾讯从事了游戏行业之后,他们经常感慨,时代转变太快了。现在的职业选择,比原来更多元了。”

泛娱乐电竞产业按下加速键

◇◆◇

被更多人忽略的是,这些个体命运的转折背后,其实是整个电竞行业从业者的付出——电竞的职业化搭建、人才选拔、全行业生态链的健全,为每一个想把兴趣变为职业的人铺平了先路。某种程度上,这也正是腾讯电竞想聚合各方力量营造的生态。张易加说,这让他有某种职业使命感:“我们在做一件改变公众认知的事,希望游戏在大众眼里不再是玩物丧志,而可以从体育角度去解读它,让职业选手不服输的拼搏精神传递给大家,那些积极向上的正能量,是超越游戏本身内涵的。”

2017年6月17日,超竞互娱CEO吴历华在朋友圈写下,“欢迎来到‘与时·聚竞’,盟军还有5秒到达现场。”配图是腾讯电竞与超竞决定牵手共同打造泛娱乐电竞产业园的战略合作签约仪式,至此,憋了半年的大招终于释放。

今年的金投赏国际创意节上,电竞泛娱乐的概念多次上台,吴历华认为电竞迎来了它的黄金时代,他深深记得,一年多以前,“电竞泛娱乐的概念在炉边会里面对主流广告市场圈还非常的青涩”。

超竞互娱CEO 吴历华

时间的分割线十分明显地划在腾讯电竞成立的那一日——2016年12月9日。在那之前的13年,电竞作为国家体育总局正式认定的体育项目,一直温吞地缓慢发展。而在那之后,电竞业的发展速度坐上了火箭。

“电竞各环节中的很多企业或是小型工作室,他们有想法,也愿意扎根于这个行业,但是毕竟势单力薄。”吴历华自己也是游戏爱好者,对于电竞行业的问题,他有切身体会。在他看来,电竞行业目前一个很大的缺口在于,没有任何一个专属于电竞的线下产业聚集的物理空间,打造整个电竞产业生态的链条也因此变得割裂。

尽管意识到问题所在,吴历华却深感“力不从心”——“有很多想法,但也只能想想。”仅凭一个企业的力量,哪怕他先前在各行的跨界中积累了大量人脉、资源和经验,但要真正推动电竞产业园的落地并非易事。产业链上各环节的联动、俱乐部联盟各方的协调,整体生态的建设推动需要大量专业资源的合作。

正在吴历华感到想法和能力无处可施之时,在成都举办的2016腾讯游戏嘉年华(TGC)上,超竞互娱作为受邀方见证了腾讯电竞的诞生。就此开始,与腾讯电竞各个层级的接触展开,一次次的会议与沟通中,对于电竞产业究竟应该朝什么方向发展,彼此达成了共识。6月16日,腾讯电竞与超竞互娱以战略合作伙伴的身份出现在“与时·聚竞”的发布会舞台上。

在腾讯电竞与超竞互娱的分工下,“泛娱乐电竞产业园”由一个构想逐渐变成现实。按照电竞爱好者们的作息,超竞互娱为这一代的年轻人们量身定制一个融合了娱乐休闲、体检医疗、教育培训等一系列配套服务的园区,加强专业的网络基础建设。这也与腾讯电竞的想法不谋而合。在园区入驻的过程中形成人才与资源的共享,腾讯和超竞可以在资本层面给予扶持,使得这些公司能够发挥所长,快速成长。“让产业链条中的每一环节更加专业化,这个产业就更大了。”对于这样的合作,吴历华倾注了很多的期待。

十足的信心也源于合作伙伴。“在游戏电竞化的大背景下,腾讯电竞起到了全球性的、推波助澜的作用”,他毫不掩饰对于合作伙伴这一创举的赞美:“它专门成立团队和部门去推动电竞化,对于这件事的重视程度和专业度自然不言而喻。”腾讯电竞花大力气去弥补电竞行业曾经缺失的市场分析和人才方面的不足,如此一来,赛事、联盟、管理制度也日益规范。

作为全局把控产业园项目的负责人,吴历华的工作更忙了。腰椎间盘突出又严重了一些,卧床了近一周,连走路都不方便,他的头脑仍在高速运转,听成员汇报,不缺席每一次的周例会月例会,凌晨一点钟以前都算是他的工作时间。

与腾讯电竞合作至今,吴历华连用了两个“非常”来形容,“有非常大的变化,非常非常大的变化。”2017年,实现强强联合后,腾讯的线上资源和超竞的经济实力、线下物理空间打造方面的经验完美匹配。腾讯和超竞一起坐下来经过深度研究之后,他们决定选择北京、上海、广州、深圳、成都、重庆等6个城市作为泛娱乐电竞产业园的第一批落地城市。涉及土地资源的审批,在一线城市自然难度走高,但为了推动产业,只有这样才能起到标杆性作用,“在一线城市才能激起水花”,吴历华坦言,也只有这些城市的电竞人口才能支撑起产业园的体量。以前“只能想想”的设计,“现在直接可以落地开干了”,他爽朗地笑。

就在今年12月10日,第一个泛娱乐电竞综合体(腾讯电竞×合生汇)将在北京举行开幕仪式,与此同时,综合体承办的第一场电竞赛事——王者荣耀北京城市赛总决赛也将在这里开战。对吴历华和张易加来说,正是6月16日“与时·聚竞”发布会上的结盟,有了这一切的雏形。

吴历华的生活也被按下了加速键。更重要的是,在腾讯电竞对打造电竞新时代的整体方向影响下,他的全局观也潜移默化地被改变:“从前我们埋头苦干在做公司,经营俱乐部,和腾讯结合之后,我们脑海中会经常浮现出,我们做的这件事情会对行业有什么影响。”

这一切很美好 而且刚开始

◇◆◇

2017仅仅是个开始。

这一年多来,张易加早养成习惯,睡前抽空玩几把王者荣耀,了解新英雄的技能,每每看完KPL的比赛,要上微博及各游戏论坛刷玩家的评论,好了解当下玩家的喜好、情绪走向,及时优化调整赛事制度和细节。他相信自己的下一个五年甚至十年,还在电竞行业内,而电竞会作为主流产业的一部分,正如体育产业一样,成为更多普通人的精神情感寄托。

而很快,陈霄鹏所在的CAEL联盟要与腾讯电竞携手试水更多领域与赛事玩法,比如将传统体育的主客场制度移植到FIFA ONLINE选拔赛上,甚至构想国际性体育电竞比赛,将足球电竞的经验拓展到其他类型游戏……

“我们的使命感,或者说是我们的梦想,就是希望能让中国的电竞能引领全球。”超竞互娱的吴历华想得更大胆。他顿了顿,“能不能做到不知道,但是一直在往这个方面努力。”

2017年,对电竞爱好者来说,也是有笑有泪的一年。英雄联盟世界总决赛S7首次在中国举行,两支中国队RNG与WE闯入四强,鸟巢总决赛门票曾一票难求、又经历黄牛票事件,粉丝们的心随之跌宕起落。

“再见了,我的青春。”这是S7全球总决赛四强赛结束后Uzi发布又秒删的一条微博。10月28日的那个晚上,一分之差,RNG战队无缘鸟巢决赛。五个大男孩沉默无言地走下舞台,无数举着灯牌的粉丝在台下抹泪。回到休息室,他们一个个微低着头坐在黑色皮椅上,周围相机闪光灯的声响未曾停止。

英雄联盟老牌战队RNG的明星选手 Uzi

总教练风哥挨个拍他们的肩膀,摸他们的头,“想一想我们刚组队的时候,人家说保级保级,但是我们现在打到世界赛四强。你们头不用低着,因为你们已经打的很好了。”

回到酒店,所有教练、参赛选手和皇族电子竞技俱乐部管理层聚在一起。“可能大家都是男的吧,他们就是眼眶红了,扭扭捏捏的,没有表现得就是哭出来的感觉。他们一开始都很沉默。”战队经理龙刚回忆。当晚,粉丝们在各个网站上发表评论,字眼都关乎青春,这五个大男孩基本不太敢看。

但当龙刚问Uzi,明年是否再战,Uzi几乎没有犹豫:“我明年肯定还会打。”

如出一辙的是,老帅被问及未来退役后想做什么时,回答也是“还是电竞行业”。他们都回答得很快。更多的年轻人正在涌向这个行业,每年的大型赛事上,都有新人涌现,操纵着鼠标、键盘与手机触摸屏,试图证明自己的天赋。正如一年前的12月9日,在腾讯电竞诞生的那一天,电竞黄金时代的帷幕,已经拉开。

文 / 本刊记者 顽嘉

实习记者 肖泽键 林芯芯 李艾霖 郭雪岩 殷盛琳

编辑 / 陈雅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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